2009年9月28日

初试适之先生

今天开始读下载已久的《胡适杂议》,一本断续的事件集,事件上也不怎么连贯的样子,但依旧很有趣。
里面两人的对话很真实、生活,贴近了看书的人。
以下摘录两段:
一则。
有一次我指着那七八本巨著戏问胡先生这几十万字的巨著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学问和真理。
没有学术自由哪里谈得到学问!胡氏一语带过。
那至少也可以搞点自然科学,我说。
自然科学也搞不好!胡先生说这话时的态度简直有点横蛮同时也可看出他对自由主义信道之笃。
若干年后的今天看来,适之先生的话果真还是不幸言中了。无论作何种学问,环境都会有所影响,学术看似远离现实,但终究逃避不了人事。想要真的质变,那就得做好变质的准备。
二则。
"佛家八戒里很重要的一戒是便是戒谎,"胡先生向我说,"但各个和尚都在说谎!"
"胡先生,"我说,"你认为基督教的《圣经》就不是一部说谎的书么?"
"他们的谎没有佛教里的和尚撒得那么大!"
可爱的"胡搅蛮缠",适之先生果然是个唯心者,我觉得如何,那就是如何!哈哈!疼快自在我。我佛和我主目前我都还没真的接触,不敢对适之先生之语妄下断言。
但紧接着讲到他对于基督的态度,又给我另外的感觉,他是那种坚定地运行于自己原则所允许的轨迹上,拒不偏离的严格之人。这点着实是令人信服的,无论唯心与否,坚持己见绝不是坏事。
今天一共看了三章,也算初识了适之先生,不负之前猜想。

2009年9月26日

苹果的消息

周五的時候,美国AT&T终于允许其iPhone用户(不包括一代)发送MMS,iPhone又拥有了一项非智能机的基本功能,可喜可贺。
鱿鱼不可抗之因素,最近在学校连接外网的速度约等于〇,所以最近放出的iTunes9.01(9.1?)和OS3.01虽尝试下载却都无果而终,始终忿忿而隐忍。终究P民一枚,我们又能如何,无奈只有等这段时间过去。
另,新版Macbook已在中国开始生产。当然,依旧只是生产在中国而已。
 
这篇日志,可以归类为废话我想。

2009年9月23日

关于头尾

一遍遍地看Little Miss Sunshine,当然不能完整地看。
电影,有的有个好开始,有的有个好结局,能叫人一遍遍看的,堪称经典的,是那
些二者皆有的。当然不是有个头尾都能变成经典,但这已经叫人没理由拒绝了,我
这么想。
零碎的一笔,没什么意义。该睡了。


From Zik.'s iPhone

2009年9月21日

臨時

看來凡是用郵件來直接發佈的繁體日誌都是會出現問題的,以後只有簡繁同步了,倒也不算麻煩。

這幾天iPhone的郵件查收出現了問題,根本不工作,不去自動聯網,不知道原因,是不是只有重新輸入遍帳戶信息,好像重啟一樣,才能解決,以後試試。

自封校以來,就停了雅思的課,自己也沒有認真看過有關的書,題只有很久前做過兩篇,現在早已忘記。對於這次貌似趕大集似的出國好戲,我全然沒有準備,雖然不曾抵觸,但實在無奈給自己考慮的時間很短,到現在,即使是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還是雲裡霧裡,很不真切的感覺。我的確想出去,但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去考那試,還要考個不錯的成績,實在沒什麽把握,更別提什麽名校。在這事兒上,或許真丟了自信了吧。
但終日做的這樣那樣的白日夢,還是吸引人的。什麽時候,為自己,好好努力一把。

2009年9月13日

班里關於甲流的緊急通知(轉帖 == )


1. 9月12日15时至13日15时,我校再次新增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1人。至此,我校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已达16人,所有感染病例均为南校区学生。
2. 学校07级全部停课,其他年级只有隔离班停课,其他班正常上课。学校任选课和人文限选课停课。
3. 从明天起只要离开宿舍就要佩戴口罩,(包括上课)学校每天会发新的口罩,学校领导会不定期的检查,未佩戴者将严肃处理
4. 不要在食堂就餐,打包直接带走,明天食堂有相关的准备。住哪个公寓就到哪里的食堂打饭。
5. 严格落实晨检和午检制度,大于37.3的各宿舍长及时像李波同学汇报。
6. 注意个人卫生,寝室卫生,注意通风,不要到处走动,尽量呆在宿舍。感觉不舒服的要及时就医。保持良好的心态,不要恐慌。
7. 出校门有三方签字(学院书记,学工处处长,公安处长)请假出去回来之后隔离一周。找导师尽量不要见面,打电话或者email。
8. 尽量在宿舍自习,在宿舍不要整天打游戏准备一下自己的面试,或者考研。
9. 了解疫情的信息上校官网。
 
真TM背,從新疆出來又遇到西安鬧甲流,今年見鬼了?

From Zik.'s G-Mail

2009年9月7日

8-31


19:42 自習室
玩了一下午植物大戰殭屍,期間滴水未進,甚至連座位都沒離開過一秒,吃飯時發現手是冰涼的,而且裡面還有麻麻的感覺,就像烏魯木齊冬天時從室外進到有暖氣的房子時暴露在外的身體會有的感覺。吃過飯感覺好些,但頭還是有點暈,想昏昏睡去,不過,鑒於一整天沒到自習室來,還是決定來了。星期一最好的自我清醒的方法就是洗頭,之後便晃到了C樓。
路上聽的是原版的加州旅館,隱隱覺得德州不插電版竟已記不大清楚,最近只聽這一版的緣故吧,路走得很慢,聽了整整兩遍,不知道自己想怎樣,也許是真的需要睡一觉,但已經坐在這兒了,還是看點兒東西吧,如果眼睛願意。

0:48 宿舍床上
又是第二天了。
熄燈後看了一節利益集團,身體實在不怎麼舒服,中午不休息,下午又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晚上靠一根煙熬過兩個多小時的自習,算來我的耐力倒真不賴。
現在頭很木,周圍有個甚麼動靜就会嗡的一下,很難受,看看推,就睡覺了。

8-17 7.5.1


離開新疆已經有差不多一星期了,距離7.5也過去了小兩個月的時間。其間幾次想寫東西但都終於不了了之,藉口的話不再多表,想來無非懶惰二字。
作為一個在烏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寫點心裡想的東西,作為記錄也好、紀念也罷,總算對得起那一方水土。
回到烏的那天正是七月五號,清晨七點多火車晚點到站,父親雖然感冒很厲害但還是到車站接了我。本來暑假回家總是不用接的,正好在火車上鱉了一天,坐公交車回去就權當伸懶腰、透透氣了。烏魯木齊的夏天美好但短暫,一年之中的夏季約莫總是不到三個月,其前後又連著不甚明朗的春秋,冬天萬全主宰這座城市,這也是父母這輩外來新疆人對烏最大的詬病。而我,恰恰不以為意,冬天是我最愛的季節,雪和冰和哈氣構成的景象恍若仙境,鞋子踩在雪上吱吱作響,感覺叫人滿足。
車行使在外環上,太陽依舊緩慢地升著,路上只有幾輛趕早的車。下外環時看到去年給外環刷的漆又都暗淡骯髒,很醜陋地就那麼貼在那兒,不免再數落數落那弱智的領導,烏魯木齊這鬼氣候,每年挖地重鋪路還趕不及,居然想起來把錢花在刷漆這種破事兒上,為這事市民都鄙視死這位了。父母這些公務員也很無奈。
到家後沒怎麼寒暄就去洗澡,出來時父親已經又睡下,因為渾身乏力。我也回床上補了個覺。

就這樣試著把那天的事回想起來也挺不錯。

8-17 : 7.5.1


離開新疆已經有差不多一星期了,距離7.5也過去了小兩個月的時間。其間幾次想寫東西但都終於不了了之,藉口的話不再多表,想來無非懶惰二字。
作為一個在烏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寫點心裡想的東西,作為記錄也好、紀念也罷,總算對得起那一方水土。
回到烏的那天正是七月五號,清晨七點多火車晚點到站,父親雖然感冒很厲害但還是到車站接了我。本來暑假回家總是不用接的,正好在火車上鱉了一天,坐公交車回去就權當伸懶腰、透透氣了。烏魯木齊的夏天美好但短暫,一年之中的夏季約莫總是不到三個月,其前後又連著不甚明朗的春秋,冬天萬全主宰這座城市,這也是父母這輩外來新疆人對烏最大的詬病。而我,恰恰不以為意,冬天是我最愛的季節,雪和冰和哈氣構成的景象恍若仙境,鞋子踩在雪上吱吱作響,感覺叫人滿足。
車行使在外環上,太陽依舊緩慢地升著,路上只有幾輛趕早的車。下外環時看到去年給外環刷的漆又都暗淡骯髒,很醜陋地就那麼貼在那兒,不免再數落數落那弱智的領導,烏魯木齊這鬼氣候,每年挖地重鋪路還趕不及,居然想起來把錢花在刷漆這種破事兒上,為這事市民都鄙視死這位了。父母這些公務員也很無奈。
到家後沒怎麼寒暄就去洗澡,出來時父親已經又睡下,因為渾身乏力。我也回床上補了個覺。

就這樣試著把那天的事回想起來也挺不錯。

Fwd: 7-10


還是習慣性地在第二天凌晨寫前一天的事。
手機的花費由於五號以來的事雖然斷了多時但也用了許多,終於在今天下午宣告欠費,而就在中午和why?聊時正好說到他家有些充值卡,下午也就用上了,順便還給爸也充了,一共一百五,雖然密碼很長,但充值過程倒还方便,很快便搞定。
該死的局勢還是不很明朗,通信管制還在繼續,已經五天'與世隔絕'了,再這麼下去非神經了不可,老這麼在家轉來轉去。一身冷汗、不知為何。其實想想去年在家也不过如此,只是外面少了巡邏直升機罷了,那時候我還沒找到網上這麼些玩具來消磨時間,跟現在的境況也差求不多,終日無聊著。最近也就是由於玩兒Twitter的關係,對時刻上網產生了需求,而實際情況是,無所謂。上網與否,體重不減。
這樣邊聽歌邊打字卡得像看少膠卷的電影般難受,歌也卡,算了,不寫了,嘗試睡覺。

7-8


時間已經跨進9號了,網絡還是沒有回來,剛試著發條短信也失敗了,不知道這樣通信管制的日子還要多久,現在的我明顯對這方面更關注,甚於交通管制。也談不上網癮,如今待在家里守著個電視根本是煎熬,搞得我又開始看武林外傳了。
門出不了,還提個心,終日惶惶不安,與人無接觸,這不比這件事本身好受,正常生活的被打亂才是現如今最大的危機,雖然看新聞上好像都恢復了,但自己知道的消息是還有些狗日的流竄作案,大中午的就敢去小區裡面砸店舖,結果好在已經不四第一天了,打得兩個怂直接跳了和平渠,活該!
現在只想著一切快點兒恢復常態,回家後的計劃到現在都沒實現,也怪自己抵抗力差。
病得不輕,整個喉嚨都發炎,咳嗽起來會疼,說話也不舒服,鼻子也堵著,總之身心俱疲,煩求子的!
明天必須開看書了,再這麼二哈去,暑假就不剩几天了,該生活的,還要繼續,那些混蛋,詛咒全部死氣!
... ...
武警的直升機在頭上盤旋
... ...
睡覺。

7-4


才在甘肅跑了一天,鼻腔就已經完全乾燥,十分難受,還以為是感冒了,看來我已经是不適應大西北的乾燥氣候了。與家的隔閡漸漸地拉大到這樣的地步,無論如何都叫人不舒服。
下鋪的小女孩兒根本就一假小子,鬧騰不說,聲音比我還粗,忽然想到昨天那個嗲女,變成那樣也挺她媽倒楣的,認了,畢竟這麼大個林子。
...
小孩兒,就是沒心沒肺。
...
已經七點了,太陽依舊炙熱地掛著,這已是東九區了。
這回坐车是上學來最快的一回,一眨眼只剩一個晚上了,舒坦。

八點半了,駛出柳園,再过幾個小時就進疆了。
現在嗓子有种沙啞乾燥的感覺,這應該不只是地域性的,這包走私越南萬寶路也推了一波吧。回去抽中南海繼續。

將近兩點(其實是五号了已經),準備上去一直睡到七點到站。跟90後初中女生(感覺自己真的很老了)聊了這麼久,自己也覺得不易,代溝這東西真的不小。
腰有些酸痛,明早不知道會不會好些,抽掉了最後的萬寶路,牙在這學期被搞得黃了許多,不爽,但沒決定戒掉,我就這麼賤。
這次旅途馬上就該結束,還是如以往,沒甚麼會記住的東西和人。
睡了。

7-3


校車上
女人的聲音在我這兒真的很重要,對於前座那女的的噁心聲音,實在受不了,嗲沒甚麼大不了,要命的是完全不低調,你以為自己的受眾是老少咸宜啊,心臟不好的能被活生生噁心死,不誇張的說,比最近新晉的曾哥還誇張,肏!
發車了該,心情變好,不想這種煩心事了。
這是帶東西最少的一次,38L的包還有剩餘,待會兒在城里買些吃喝,享受這次旅行,總不致於回回都難受地坐回去吧。
原來只是發動起來開空調,要走還有些工夫。候著吧。


9-4


五號凌晨一點,今天心情很糟,因為擔心家裡的情況。示威遊行第三天,政府還是沒有做到牠該做的,保護老百姓最基本的安全,慢慢的,市民會怎樣我不敢想,新疆會怎樣我不敢想,而現在已經出現的局面是,市民對於未來越來越失去信心。爸說,沒有信心,也就沒了未來。若新疆漢人有一天果真失去了全部的信心,他們會離開那裡,離開自己的家園,而我呢,也就沒有了家園。
現在的我也開始相信祈禱,為家鄉的人們,為美麗的家鄉,為親人朋友,為我自己,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