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7日

7-4


才在甘肅跑了一天,鼻腔就已經完全乾燥,十分難受,還以為是感冒了,看來我已经是不適應大西北的乾燥氣候了。與家的隔閡漸漸地拉大到這樣的地步,無論如何都叫人不舒服。
下鋪的小女孩兒根本就一假小子,鬧騰不說,聲音比我還粗,忽然想到昨天那個嗲女,變成那樣也挺她媽倒楣的,認了,畢竟這麼大個林子。
...
小孩兒,就是沒心沒肺。
...
已經七點了,太陽依舊炙熱地掛著,這已是東九區了。
這回坐车是上學來最快的一回,一眨眼只剩一個晚上了,舒坦。

八點半了,駛出柳園,再过幾個小時就進疆了。
現在嗓子有种沙啞乾燥的感覺,這應該不只是地域性的,這包走私越南萬寶路也推了一波吧。回去抽中南海繼續。

將近兩點(其實是五号了已經),準備上去一直睡到七點到站。跟90後初中女生(感覺自己真的很老了)聊了這麼久,自己也覺得不易,代溝這東西真的不小。
腰有些酸痛,明早不知道會不會好些,抽掉了最後的萬寶路,牙在這學期被搞得黃了許多,不爽,但沒決定戒掉,我就這麼賤。
這次旅途馬上就該結束,還是如以往,沒甚麼會記住的東西和人。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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