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2日

5-22

在聽久石讓為菊次郎的夏天配的音樂,優美愜意,旋律動人。像這樣百聽不厭的,每每聽起來都叫人心情暢然。
言歸正傳,開始記今天的帳。
昨晚上床前感覺略有不適,今早起來時就成了病,一陣兒陣兒地打寒顫,頭暈,通體發熱,肚子也疼,總之是病得有模有樣了,無論如何也不敢冒險進城去玩兒了,於是乎大家也都決定不去,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只說是人少,沒意思了。
我無所謂,繼續在床上躺著,這種爲了躺著而躺著實在叫人抑鬱,明明頭腦清醒卻要閉目養神,無奈。
這麼折騰到午間,午飯想用熱湯麵來飆汗,然後一個午覺,肯定什麽都好了。可惜如意算盤總是這樣,你打你的,事態依舊朝自己的方向發展而去。

被打斷了兩回,不想寫了,總之晚飯后好些了,到現在,完全好了,沒了那些癥狀,但白天躺了太久,現在又不想睡了,想起還有泡了兩天的衣服,去洗衣服算了。

2010年5月21日

googles dark side - google conspiracy

20號的下半部

下午去E樓見導師,原本希望能獲得些甚麼新东西,結果還是按部就班地下達命令,按部就班地下週四再去報到,到頭來,該怎樣的,還是怎樣。
宿舍的人在跟女友聊天,現在發展成吵架,只好把耳機戴上,調大音量,盡量不去聽,但還是無法倖免,對於他人的行為我無以置評,只能想想還作是我會如何,是這樣影響別人的生活來達到自己的愉悅,還是做有涵養的人。對於這樣的人如此的行為,本著自由至上原則我本是無資格質疑的,但反過來想想,將其人其事定義為招人厭煩的絕頂SB不也是我的自由麼,既是如此,再毋多言。
嚴重跑題一段,回歸正題。下週四導師希望的是仿真結果和論文初稿,而下週本來是出去旅行的,現在想想,基本是要泡湯了,期待近一個學期,落得個延期上映,怎能不叫人鬱悶。
或許這就是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只得認命。
明天Dr.口慶生,大家到城里玩兒一天,現在的心情,實在興奮不起來,但不去又不好,權當散心,順道去看看手機。
晚上玩兒了很久DOTA,其他甚麼都沒幹,現在頭昏眼脹,只想睡了,無奈旁邊有個B話繚繞的SB,睡覺壓根兒甭向,能消停地聽會兒歌已然是給咱天大的面子了,多謝,晚安。

2010年5月19日

隨記

剛給導師發短信詢問會面時間,被告知明天下午四點,今天的畢設該如何面對,還像昨晚那樣煎熬么,我都心生畏懼了。
最近覺得,即使是很短一句話,想發在博客里的,那就絕不會去貼在twitter上,心裡對twitter貌似產生了莫名的抵觸,這種感覺并不強,但拋開了卻沒法解釋。
進來幾天幾乎天天翻牆半日,而這半日又都和Blogger有關,這又是一次3分鐘熱度的大爆發么。

From Zik.'s G-Mail

放手

為甚麼總是抓住過去不肯放手,在我看來是對於過去的事情許多都已只剩模糊的記憶的緣故。這種模糊和作為動物的人天生的趨利避害屬性異曲同工,保護了人的脆弱神經,因為終究,我們不能容忍自己活在對事物的不安中,為了繼續向前,拋棄過去加於身心的包袱在所難免。
於是乎,忘卻了許多,然而究竟是否确是清除出了大腦,我不敢相信,我寧願認為是一種類似逃避的屏蔽。由於發生在最底層意識里,這種屏蔽看似並非我們自己親自指揮實施的命令,甚至我們自己亦為之信服,那就是,我忘記了,絕非在逃脫。
其實呢,是我們的大腦,亦即我們自己,做了這一切,沒有絲毫僥倖存在,我們在掌控著自身的一切,由肉體及魂靈。
於是乎,我們一則享受這忘卻帶來的一身輕鬆,二則面對模糊的過去,也就是一個殘缺的自己。人當然無法這樣過活,只好反其道而行,強迫自己再去回憶那些曾被拋棄的,試圖追回些許。究竟有甚麼意義,想來糾結得很,一來一去、一上一下,做功為零,實際是浪費了精力,大大的賠了一把。
但沒有意義也罷,所有人都總是在這麼往復著,沒人願意打破這些。
我們都畏懼孤獨,無法想像完全孤立存在將是如何恐怖,所以抓住一切能減少這種恐懼的機會,工作、遊戲,當然,也包括回憶,因為這些所謂孤獨或者充實,不過是種感覺,回憶幫助我們克服孤獨感,形成貌似真實的一個連貫性的自我,當我們失去一切時,還能夠從自己心裡獲取些許慰藉,彷彿和自己談心,為另一個自己解悠似的,這些都是在尋找感覺上的心安理得,後者也正是我們活著時候的終極目的罷。

這一篇胡言亂語總算結束,現在已是第二日的零點半,晚安。


From Zik.'s iPhone

2010年5月18日

一夜間和三十日

一個晚上,沒有Twitter,沒有GReadr,沒有人人網,只是拼命想去弄明白程序,但終於還是毫無頭緒。於我而言,說起來慚愧,很久沒有這麼用功了,儘管只是一個晚上,也已是實屬不易。
經過这一夜,甚至有种感覺,怕是沒法做得出這玩意兒了。33對於他的畢設亦又同感。我倆再次成就一對難兄難弟。這是最後一次紀念我們的大學了罷。
十一點左右收書的人來宿舍,折騰到斷電,終於留了一大堆尿素袋子的知識走了,約定明晚再來。
愈發接近的答辯,今晚來收書的女人,總是在催促我,該離開了,您的大學時代,到此為止。
留戀談不上,惜別卻是實話,告別的,不只這些兄弟,這片校園,還有我的過去,全然放在這裡,絕無辦法再去尋回,也難以再去體會那逝去的青春。
其實並沒有太多消極的想法,相反,還是如四年前的傻小子,無限憧憬著即將到來的日子。我不會忘記過去的自己,正如一如繼往不會對自己心生懷疑一樣。
期待我的畢業旅行,期待和兄弟們一起來次畢業飯醉,期待穿著租來的傻B學士服的照片,期待這些故事,會叫我永生珍藏。


From Zik.'s iPhone

2010年5月17日

17:30

今天整理了下Blogger,unfo了許多Twitter,其他東西一概沒做。
午覺睡了將近倆小時,可怕。
其他人都在忙畢設,而我就是不想動手,實在不喜歡這些東西,時間又越來越少,十天之內必需要做完,接下來就是六月初的答辯,大學的時光眼看就要走到盡頭了,沒了任何感覺。
現在沒什麼食慾,隨便買個什麽東西墊墊就當是晚飯了,晚上會不會做畢設,我也沒把握,自控能力實在太差,應該抽自己一嘴巴。
中午下好一套高清桌面,換上了這個夜間路上霓虹的,覺得挺好。

Marisa Miller & Harley Davidson


From Zik.'s G-Mail

2010年5月15日

2010515152

本來是熬夜做畢設的,到頭來還是被C語言和電路圖搞得頭大,這樣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沒法叫我集中精力太久的,因為不喜歡。
猛地看到Google Calendar裏面提示下週一這幾本書的歸還期限就到了,這才反映過來,原來三本書,一本都沒有看完,即使最薄的頗有些意思的那本小說,也只進行到一半而已。對自己的閱讀力再次感到慚愧。然而在還書前,怎麼都還是儘量再多看幾眼吧。
導師一直沒有提過論文、翻譯之類的事,只是叫我做出圖和程序,最後仿真出來,現在對於最終是否要做出實體這一項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沒辦法,實在是這畢設,從導師到學生,大抵都不那麼在乎,只是一個說說,另一個做做罷了,大家都在應付差事。
如果真是在月底出東西,會比較麻煩,或許還要泡湯了我的旅行計劃,這可不好。
這幾天很多想說的,但現在並沒有寫出來的想法,所以,再去研究會兒畢設罷。

From Zik.'s G-Mail

2010年5月2日

4.30流水帳

累了一天,但覺得該寫點兒什麽,因為過去幾天總是無故作罷的原因。

今早陪3兒進省博物館轉悠了約莫倆小時,本來沒什麼興趣卻越看越興起,忽然覺得還是很喜歡歷史這玩意兒的,儘管早已不去關注。館里的東西因為免票開放的緣故少了許多珍奇,這是事後知道,當時只覺得完全沒有過癮,號稱中國館藏之最怎麼只有這麼些貨色,實在不堪;當然,好貨依舊令人咋舌,其中就有許多記憶中歷史課本上有照片的"國寶"級文物,真的漂亮,奪人眼球,雖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那種為其吸引的感覺,卻深有體會。

待我倆晃悠完,其他幾位早已到曾去過的一家新疆館子就位,於是趕往兩站外,天氣的炎熱初現,加之西安公車的日常擁擠,今天的出行顯得多少有點兒作踐自己,好在路程不長也就很快輕鬆,到了目的地,開始吃飯,席間扯淡,聊些同學的新聞舊事,聲音蠻大,笑聲不少,冷場偶有,不表。這頓飯加座談會進行了很久,到下午3點多了罷,隨後過了條馬路想看場電影消遣,無奈都... ...於是作罷,打檯球去了。

說實話都是些檯球半吊子,也就沒了什麽認真的遊戲,全都是胡打一氣,娛樂而已了。倒也快樂,那先前給我們這桌Snooker計分的服務生在看了估計他看過最為差勁兒的30分鐘球后,毅然放棄了計分,到別處服務去了,剩下我們又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於結束了第一場。就這樣,兩個臺子的人穿插著打球、說笑,胡鬧到了六點,大家都累了,散場,各回各回學校。

西安的這個出行,令人厭惡。人多車少,等了不知多久才攔到了車,坐車裡看窗外公交車站和車上的擁擠,無奈而憎惡,終於也就回到了宿舍,一夜空腹,到現在,準備睡了。

過了這麼一天其實心情無所謂好壞,腦子里沒什麼感覺,好像什麽都沒幹,卻又有點兒東西似的,不知所以。懷疑吸了毒的就是這種感覺吧,精神恍惚,不清不楚。

不知道貼什麽照片上來,明兒再看,今天該睡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