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的畢業旅行終於結束,昨天回到宿舍。上海、杭州、泰山、青島一併走下來,路上并沒有艱難,但也看到了許多、想了許多,回到學校的最後幾日是辦理離校的事宜,沒有什麽其他要緊,倒空出時間來細細回顧當時所見。
一、上海
交上畢設論文的當日便去詢問往上海的車票,隔日拿到了週一(6-14)開往上海的直達車站票,心想區區一夜,站去何妨。
待到收拾妥當,也就背包一個,挎包一個,人一個,迅速離開了早已因這幾月瑣事而厭煩的校園,離開時的心情大概是這樣的,出去走走,拋開瑣碎,近來糾結于各種亂七八糟,很是不爽。
坐火車早已練就,一夜並未閉眼,只站站坐坐地折騰也就到了目的地。到站前的插曲是,旁邊一在蘇州下車的南通人,口口聲聲說長三角一片為中部地區,而所謂南方則到了兩廣一地,我對此甚是費解,昨天回來后向'小熊'詢問,果然他們那裡有這樣的想法。再聯想到之前一北京同學口中所講,所謂南北京南,所謂北北京北,我有所頓悟了,有些人果然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所思所想逃不離這定式,於是乎對於一些'基本'地理常識也生出此類'奇異'理論,此為題外話,不表。
到了上海站,第一慶倖的是天氣奇好,並未出現預想的炎熱,反倒很隨意地在站前的廣場上踱步給老爸打著電話。在路邊亭子買來地圖一看,果然好大一坨的城市一枚。
先前所想來接的人沒有出現,倒省了等待,要來住處地址和名號便下了地面,奔地鐵站去了。下到頭回看到的地鐵站,好像腦子短路了一樣,不明所以地亂走,進進出出兩次才豁然開朗,明白了自己的路線,鑒於是第一回,所以很豁達地原諒了自己的傻氣,興衝衝地上了1號線朝人民廣場去了。接著專2號線,到陸家嘴,照地址尋找,順道看了看挺高的各個大廈,果然氣派,大上午的居然連個把行人都沒見幾個,於是嚴重懷疑這些摩天大樓里到底坐著幾個人。從出上海站到酒店入住前後半小時左右,此時的我已是飢餓困乏了,到住處沖了個澡,休息了個把小時,困意盡去,當下決定開始轉。
換上短褲拖鞋,經地鐵到交大站,之前在網上有人推薦這附近的老洋房,所以想看看。就在車站不遠處的康平路和余慶路互相交叉,呈十字狀。這兩條路不長,路邊基本都是老房子,具體的年代我不知道,但和外灘那些東西一樣,決不屬於這個年代。這一片的樹也都有些年月,高大繁茂,走在其中有那麼點兒感覺,加之那天有雲,所以走得很舒服,後來還去了附近的宋慶齡故居,吃了飯便回住處歇了,晚上也沒有再出來,時間足夠,我不著急。